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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特辑之四:红花烂漫之深(寂静镇) (第6/7页)
以赋予女主“横着走”的权力。 很难说这样的考验(诱惑)会如何影响女主,其实在这里是双重存在的,我认为,比起“女权主义”的很多无病呻吟,能够拿在手中的切实力量(武器、财富、地位)实则更具现实意义,也更能直接地改换人生。 因为,表现“独立”看起来是极其满足个人自尊自信的思想革命,但在现实中,这样的“内心想法”并不见得会被公司HR买账,也不会为老板和社会买账。女性凭借一种仅仅是孤傲“内见”的东西并不会轻易变现,没有多少人有兴趣了解一个普通女人(普通男人)的内心想法,更遑论上位者了。当能够直接获得强大的能量时,不会有多少人放弃这种“升迁”捷径,男女皆如此。因为奋斗到头往往人才会发现——跨越阶层是最难的一件事。而沉沦在底层,要面对的流言蜚语、恶意中伤、勾心斗角会大量消耗你的人生,让你再也“独立”不起来。这是凭借个体的“内心独立”所不能轻松铲除的厄运,只有提升阶层才能从根本上跨过与底层垃圾洪流冲撞的可能性。因此,“嫁人”——实则是女性跨越阶层最直接、最快速的选择,古往今来皆如此。虽然这违反“女权主义”思潮,但却经得住现实考验。 我们可以看到,一些宣传“女权主义”的人,本身实则是早已跨越了阶层的,她们往往处在一个足够“悠闲自在”的阶层,可以不被底层婚姻的“父权制”所压迫。这不是因为她们生来比其他女性“独立自主”,而是她们的“选择”足够多。她们出生在这样一个有钱有闲的阶层,她们的父亲不是欠债的“深水宽太”,不需要拿她们去交换利益。 所以,答案很清楚:是她们的母亲、祖母、曾祖母们……斟酌婚姻十分严肃,已经实现了这种阶层跨越,或者门当户对的联姻。这些聪明的女性在人生最重要的一次“投机”中懂得审时度势,没有向下倾斜,从而使她们的后代不必掉入底层的自我消磨中。也即,从她们的女性后代来看,就是这样一种结果:她们的父辈是已经完成了原始积累厮杀的一批成功男人,这样的男人的女儿们当然就可以悠然自得地追求“女性独立”了! 如果有人要问:为什么不能是母亲完成这样的原始积累,而必须是父亲?这也是一个“女权式”的诘问,是一直令我感觉很头疼的。因为我们只要不是负气地去看待问题,就会发现人类已经进入父权制社会很久了,战争杀戮一直贯穿人类的历史,今天亦然。没有一个女性会希望自己身在战争中,答案很明显——我们女人杀不赢男人,武力上就不会成功。武则天也不会人人都是。所以战争先天就是排除女人的,那么“分赃”亦然。你不参与厮杀,当然就不会有积累。 参与厮杀的代价我认为很多女性其实根本是毫无概念的,但只要看一眼现实也可以轻松搞懂:财富和权力最多掌握在哪个性别手里,是一清二楚的事。所以,我们不排除有武则天一样的成功母系传承,但我们也不能忽视一点,武则天的父亲相当于部级大员,母亲亦身份显赫,所以普通女性在毫无选择的情况下以武则天为榜样是十分艰难的,以林徽因作为榜样亦然,要知道林的父亲同样是高官,林能够去普林斯顿旁听首先是她的父系已经功成名就。 回到主题,也就是说,当女主捏着鼻子乖乖嫁到常喜家,或许她会循规蹈矩地不那么“自主”的过一生,但她的后代却肯定是一个冠了“常喜”名字的小姐,先天就可以比底层更“独立”,比女主更独立。因为她的父亲不是欠债的酒鬼,而是大户家主,她的选择当然要比其他普通家庭的女人们多得多。这就是为什么英国19世纪有很多不结婚的老小姐,在那个年代能当老小姐且过得滋润的,基本都是贵族之后。 所以,只有选择足够多,才能够展现“独立”。当人只有“嫁人”(打工)这一种选择的时候,实则她是没办法独立的。走出上世纪60年代的昭和时代,现今的“独立”——我们可以认为就是通常所说的“财务独立”,可以提前退休了!相信大家都知道,这样的“财务独立“是一个非常难的事,能够创一代迅速完成财富积累的人,走的路径不见得是多么光鲜亮丽的,男女亦然。 当然,在女主“高攀”的同时,必然要付出一些代价,最惨就是像自己的母亲一样忍受丈夫无能失败的家庭yin威,或者另一种形式的豪门束缚。但不管怎么说,人只要在社会上,不是忍受这种束缚,就是那种束缚。只要你工作的公司不是自己开的,那么老板想怎么对待你就能怎么对待你,想要你996你就得加班,为了让HR接收你的简历,你还必须绞尽脑汁卖弄自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