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線崩塌 (第1/2页)

    

界線崩塌

    他先動的，不是她。

    那個念頭甚至沒有成形，只是一個極短、極危險的瞬間——

    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他已經轉過身。

    動作太快了。

    快到她只來得及抬頭，就撞進他的視線裡。

    距離近得不合理。

    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一瞬間失去控制的暗色，

    不是情緒，是壓抑太久後露出來的本能。

    她的呼吸微微停了一下。

    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他看她的方式，已經和剛才完全不同。

    「你不該——」

    他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他發現，這句話已經沒有立場了。

    她站得很直，沒有後退。

    也沒有主動靠近。

    只是那樣看著他，像是在等他自己意識到——

    現在，是他在逼近。

    「你剛剛……」

    她開口，聲音很低，

    「是打算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嗎？」

    那一句話很輕。

    卻準確地踩在他最後一條防線上。

    他的下顎線繃緊了。

    「我沒有打算——」

    「那你轉過來做什麼？」

    她沒有質問，只是問。

    可正因為只是問，

    才讓他發現，自己根本給不出答案。

    夜色裡，他們站得太近了。

    近到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透過空氣，一點一點逼近。

    他低頭看她。

    這一次，沒有閃避。

    「我以為你會退。」

    他說。

    那不是責怪，是困惑。

    她聽懂了。

    「如果你轉身是要我退，」

    她輕聲回應，

    「那你剛剛就不該伸手。」

    那一刻，他的理智徹底沉了下去。

    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不重，卻準確得讓人無法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