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和覆面魔道俘虏初见(雷不洁慎入此篇!) (第1/7页)
蕴灵山。 与云光谷的凋敝不同,蕴灵山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森严与肃杀。 这座山通体漆黑,如同一柄倒插在大地上的巨剑,直指苍穹。 山中不见草木,只有嶙峋的怪石和冰冷的铁索。无数的洞窟和堡垒,被开凿在陡峭的山壁之上,由一条条悬空的铁索桥连接,构成了一座巨大的,立体的战争要塞。 这里的修士,也都穿着黑色的劲装,神情冷峻,行动间带着一股军旅般的铁血气息。他们看到木左时,没有玄天宗的傲慢,也没有云光谷的卑微。 他们的眼神,是纯粹不带任何感情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武器,评估它的价值。 负责接待木左的,是一个断了一只手臂的中年男人。他自称是蕴灵山的执法堂堂主,名叫铁卫。他的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刀疤,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狰狞。 “建木。”铁卫看着木左,声音像铁块摩擦一样生硬,“你的来意,我们清楚。你的任务,我们也清楚。蕴灵山不需要虚礼,我们只看结果。” 他带着木左,穿过一条条在悬崖峭壁间晃动的铁索桥,走进了一座位于山腹深处的巨大洞窟。 洞窟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镶嵌的,发出幽幽绿光的晶石提供着照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血腥和潮湿混合的难闻气味。洞窟的两侧,是一排排用玄铁打造的牢笼。牢笼里,关押着各种各样的存在。有哀嚎的妖兽,有失魂落魄的人类修士,也有一些形态诡异的,木左从未见过的生灵。 这里是蕴灵山的“战利品陈列室”。 铁卫带着木左,走到了洞窟的最深处。那里,只有一个独立的,被强大禁制封锁的牢笼。 牢笼里,锁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 他被四条粗大的,刻满符文的铁链,以一个“大”字形,锁在冰冷的岩壁上。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巨大的铁铐洞穿,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血痂,与铁锈和皮rou粘连在一起。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而伤痕累累的躯体。那上面,遍布着刀伤、剑痕、鞭痕,以及一些被烙铁烫出的,已经模糊不清的侮辱性文字。 他的胸口,有一个狰狞的,如同蜈蚣般盘踞的烙印,那是一个木左不认识的,充满了邪异气息的教派徽记。 他的头发很长,很乱,像一蓬枯草,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他低着头,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有在他胸口轻微的起伏中,才能看出他还活着。 “他,就是我们为你准备的‘炉鼎’。”铁卫指着笼中的男人,用一种介绍货物的语气说道。 “他叫什么名字?”木左看着那个凄惨的男人,皱起了眉头。 “名字?”铁卫发出一声冷笑,“一个奴隶,不需要名字。他原本是‘血煞教’的余孽。三百年前,‘血煞教’被我蕴灵山联合数个宗门剿灭,他是唯一的活口。” “他很耐用。”铁卫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意,“我们用他试过各种酷刑,试过各种毒药,他还活着。他的体质很特殊,恢复能力很强。用来做你的‘炉鼎’,再合适不过。” “他归你了。”铁卫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丢给木左,“你可以在这里,对他做任何你想做的事。直到……他为你生下带有建木血脉的后代为止。” 说完,铁卫便转身离去,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窟里回荡,渐行渐远。 洞窟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远处牢笼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呻吟。 木左拿着那串冰冷的钥匙,站在牢笼前。 他看着笼子里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男人,陷入了沉默。 “他喵的……”他在心里,第一次,冒出了一句从师尊那里学来的,不那么文雅的词语。 这和他想象中的“课业”,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