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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盒寶具:巴甫洛夫之鈴;張玲哆嗦,感覺像被楚清生生拆吃入腹,楚清的修長手指擠入窄小的口腔擠壓軟舌(微微rou) (第3/3页)
> 「我……我之前只是想說如果主人喝醉了,最好醉到不醒人事,到時候我想怎麼做都可以……」張玲紅著臉委屈哼哼,柔軟胸部蹭楚清胸腹,用滑落的眼淚博取同情。 楚清失笑:「這樣不就是要迷jianian我嗎?真是壞狗,主人要罰你把那杯紅酒喝掉!」 張玲順著手指看到那杯XXL紅酒杯,身體輕顫,退縮得望著楚清,語氣討好:「主人,如果全部喝下去,母狗肚子會破掉的……」 她白嫩的手指牽引楚清往下摸到短裙裡,觸碰到濕熱軟處,大腿夾住手掌摩蹭,靠在耳邊輕喘:「主人先來和母狗玩嘛,母狗的身體很想念您,好想您填滿這裡……」 隔著蕾絲內褲,楚清指尖陷入濕軟溫熱的rou縫,手掌被軟rou坐著磨蹭,這個手掌沾滿濕滑。 楚清突然厭惡地皺眉,快速抽手,反手扇向張玲側臉。 「啪!」 張玲被扇得微微側頭,酸甜黏液順手掌濺開,沾濕在她微微發紅的臉上,她水潤的貓眼驚訝底瞪大,像是沒有得到應有獎賞還被主人彈了鼻子的笨蛋小貓。 楚清俯視,指節分明兩指微微併攏,手背青脈浮起,塞入張玲張大的嘴巴,眼裡盛著的寒冰下流動著惡火,一字一句像是結霜: 「把嘴給我打開。」 張玲哆嗦,感覺像被楚清生生拆吃入腹,楚清的手指擠入窄小的口腔擠壓軟舌,她全身發軟,身下那一處隱秘咕嘟咕嘟吐出更多白沫黏液。 「嗬……是、是的主人。」她頭腦發暈張大嘴巴,唇角流溢津液,舌後扁桃腺清晰可見。 楚清兩指扣著她的臉頰rou內側往外拉,將嘴角扯得更開,直接傾倒那杯巨量紅酒,大部分酒水順著她精緻雪白下巴、曲線優雅脖子往下流,滲入白襯衫,透出黑色蕾絲與rou色溝壑。 張玲實際喝下的不到三分之一,但她已經臉頰燒紅,骨頭酥軟地滑落地毯 「咳、咳……」壓彎腰咳出酒液,她背後拉緊的襯衫勾勒出纖美肩胛骨,配上她震動的身軀,就像是脆弱的蝴蝶在徒勞振翅。 楚清露出滿意微笑,杏眼瞇起彎成銀月,下身因張玲狼狽而興奮脹起、充血。 她興致高昂、舉高臨下地欣賞眼神渙散迷離的張玲跪坐在被染成橘紅地毯上,忘我地舔舐嘴角溢出的液液,素白柔嫩雙手徒勞抹去襯衫上貼緊皮膚的酒液。 明明沒進入正戲,張玲看起來已經像被狠狠糟蹋一樣,看起來破爛又色情。 楚清想讓她更破爛,眼裡閃興奮,像得到可以隨意傾瀉慾望的破娃娃,低頭單手緊箍張玲臉頰,將靡紅細薄的嘴唇擠得嘟起、適合享用後,張嘴咬噬軟彈的唇珠、再含住發紅的嘴唇舔舐。 張玲粉紅濕潤軟舌輕易纏上楚清,兩人在窄小溫暖口腔纏繞追逐,楚清吸含的力道像要把張玲融進骨血,吻得嘖嘖作響,張玲緊勾楚清的勁瘦有力的腰,虔誠地向主人獻祭一切。 兩人吻得天昏地暗,沒注意到家門已經被解鎖,一個體格高大健壯,染著張揚的金髮,頭髮後疏的白皙男人踏入了客廳 (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