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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又脱衣裳(H) (第2/3页)
么烦心为难的事儿尽管同奴婢说,我帮您参谋参谋。” 今晚种种,当时麻木,现在松懈下来,千愁万绪齐堆上心来,巨石一样压得她透不过气,非得痛痛快快大哭一场才好。 画亭不开解还好,一开解,心里越难过,又不能倾诉,她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我没事,就是小肚子有些疼,身上也凉津津的,你帮我灌个汤婆子吧。” 她只顾伤心,忘了如今在寺里,炎黄六月哪有汤婆子。 好在画亭是个无所不能的,把装茶叶的密封铜罐倒空,灌上热水包上手巾,塞进她被窝。 画亭不是擎小服侍身边,相处时日尚短,还摸不准姑娘性子。她闷着不吭声,有劲都没处使,默默叹了口气,放下帐幔,吹灭油灯,轻声道:“姑娘再睡会吧,奴婢在这儿守着您。” 江鲤梦一晚上没合眼,吃惊受怕大半宿,心神俱疲,眼下搂着铜罐,小腹疼得略好些,渐渐地入了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后院。 想离开,可四周雾气弥漫,白茫茫一片辨不出方向,左行右行还是原地打转。 正急得满头大汗,忽见前方站着个人,忙上前问路。 那人转过身来,俊朗的脸上带着寡淡微笑:“meimei......又迷路了?” 她暗叫倒霉,抽身退步,谁知,走了不到一箭之地,迎面碰上条身子比碗口还粗大青蛇,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大蛇蠕蠕而动,她吓得魂飞胆破,扭头扑进他怀里。 “二哥哥,救我!” 他慢慢俯身,视线与她持平,凉声道:“脱衣裳。” 做什么又脱衣裳! “你除了这身rou,还有什么?”他轻轻托起她下颌儿,冰凉指尖拂去她颊上的泪,一并解开了她衣襟。 衣裳瞬间不翼而飞,她赤条条站着,臊得无处容身。 满心委屈无可言说,含泪用手去捂,却被他一把推倒压在了身下,“又不是头回,装什么三贞九烈。” 说着,覆上她的奶儿,粗暴地蹂躏,白嫩嫩的乳rou从他指缝溢出来,布满红痕。 他动作急切火热,明明一副恨不得拆她入口的样子,面容却极为冷俊,那双阒黑的眼,漫不经心乜下来,“舒服吗?” 一热一冷,把她架在上头,反复揉搓。连怕带羞,心口扑通扑通地跳,裸露在外的肌肤rou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他掐住中间樱珠往上拉扯,拽得乳rou颤巍巍晃动,“说话。” 她呻吟着摇头,说痛。 “撒谎。”他恶劣地掰开她的腿,探进腿心摸了摸,随后举着湿淋淋的手给她看,“流了这么多水儿,还不舒服?” 她羞愤欲死,撇开了脸。 “好meimei,躲什么?”他用湿漉手指捏住她两腮扳回她的脸,怪谲一笑,“把我的手都弄湿了,你说该不该罚?” 不要…… “不听话,罪加一等。”他轻声说,提起她的腿折到胸下,露出光溜溜的花xue。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