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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树涉x天祥院英智/所以变态就要贴贴嘛(非h) (第5/10页)
”
“没那回事,”涉含糊地回答,“我只是觉得你会不习惯。”
“别说得好像你很习惯一样……”
涉笑着抬眼看他。
“理论知识丰富,至少我昨天去恶补了。”
……去哪恶补啊。
英智觉得这问题不能深思。
涉的呼吸吐在他小腹,像是在轻柔地抚摸。
“嗯、嗯……”
很奇怪的是,那感觉一点都不激烈。像一团温水,甚至让人想闭眼入眠。
到底是谁说要把他欺负哭的。这人真的会那么欺负人吗。说实在的,涉本来就不是擅长把别人弄哭的人吧?
“嗯……”他轻轻抚摸涉的后颈,将自己顶进对方口腔内,“涉啊。”
“唔、”涉被他顶得发出闷哼,声音又轻又软。
……真想撕碎啊。
想把涉的面具彻底打裂。强迫这个人暴露最脆弱、最孤独的那一面,让他哭到没办法呼吸,再去一点点抚慰、粘合,把自己当做粘结剂铸进他的灵魂。
英智有点明白“干我的嘴”到底是一种什么意思了。
“涉,”他抓住对方的发丝,猛地把那人按下来,直接顶到对方口腔深处,“涉。”
“呃、呜……”
他按着涉往对方嘴里cao,像要杀死涉那样顶弄,yinjing狠狠擦过对方的舌面,擦到喉口才后退;每一下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可怕的心跳包裹着他。好像要死了,又好像现在才忽然意识到自己活着。他顶到涉的声音里带着泣音,对方肌肤的温度烧灼着他的手指,“嗯……”
呼吸快得像要缺氧了。
他紧紧抓着涉,听到对方因为呼吸被打乱发出的、无法抑制的闷哼;那人的手腕被带得摇晃,手铐撞击椅背,发出清晰的咔咔声。涉像个被他抓在手里玩的娃娃——
英智猛地拔出来,射在涉胸前,jingye沾在对方胸口,顺着肌肤滑落。
“……涉。”
“啊、啊……?”涉抬起的眼睛是湿润的,“呃、咳……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插到喉咙……”
“那样不行吧。不能伤到嗓子啊?”英智用惯常的语气回答。
……等一下,这里谁是攻啊。
涉瞪着除了呼吸外没有任何狼狈的英智,而英智笑眯眯地看回来。
“真过分……”
“我是皇帝,而涉是被我捆绑的臣民哦。涉自己这么选的嘛。”
“那皇帝玩够了吗?能给他的臣民以奖赏了吗?”涉的声音压得很低,透出一种颇有舞台表演效果的怨气,“我都要窒息了啊。这样下去我要启动弹劾流程了哦?或者干脆起义,啊,革命吧?”
英智鼓了鼓嘴。
“上了涉。绝对要上了涉啊。”
“那我衷心希望……”你不要上到一半按急救铃。涉把后半部分有攻击性的话语咽了下去,“你还是换个方式吧。”
“那就送你去Ra*bits跳创位吧。”
涉:“?”
那你怕不是真的要当场进icu。
他无可奈何地向后靠回椅背上:“别再吊着我了。我想要你,英智。拜托了。”
那声音有点哑,带着细微的颤音。
英智没再折腾他,转身背对着涉,解开自己的衣服扔在地面。
“英智……?”
皇帝稍微转过头,侧脸对着他。那只蓝眼睛里没有任何羞耻,仿佛他这样坦诚是理所当然,而所有人都该对他的身体顶礼膜拜。
天祥院英智是个相当强大的人。
涉一直都清楚这一点。如果一个人将爱当做软肋,那往往意味着其他任何事物都是他的铠甲与刀刃。
英智俯下身,单臂撑在桌上,让涉完全看清他赤裸的身体。他挤出润滑液,仔细涂在手指上,那只漂亮的、让人想起红酒杯和钢琴的手从自己腿间穿过,触碰自己的后xue。
他低着头,脸稍微偏过来,越过肩膀去看涉。蓝色的眼睛满是笑意——那就是英智。今天中午说起这些时他还满脸通红,但当一切发生时,他不再有任何羞耻或是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