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42.1 她的人偶(if线番外h) (第1/1页)
42.1 她的人偶(if线番外h)
42.1 她的人偶 把摔碎的男人拼合之后,她得到了一具美丽的空壳。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一直梦想拥有一个人偶。丹布鲁克的流浪商人偶尔会带来一些别致的小玩意,罗莎会给她买故事书,或是那种缀着羽毛的长长的书签,但更昂贵的东西就有些勉强了。她总是看着那些精致的娃娃静静出神。 世上不会有女孩拥有这般大小的人偶娃娃,跪坐在她跟前的男人看上去更像是某种大型宠物。可是他一动不动,一声不响,即便她用最轻柔的声音向他呼唤也不再做出任何回答。 白日里,有几个满脸褶子的老人前来拜会,他们自称是部族长老,一口咬定她就是当年的荒漠之王与希德公主的女儿,是一位真正的公主。礼官为她把乌拉斯语译成通用语,并且纠正他们要称呼她为命运之女,后来两边就这个称谓争执不休。她不知他们说的是真是假,不过对着面前的男人叫哥哥似乎也不再那么别扭。 长老们恳请她引领族人,她只好坐上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会面结束时她不小心碰到了某个机关,一个匣子随之打开,里面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物品。甘草味道的香熏,脂膏状的药油,更多的是象牙雕琢的摆件。长的,短的,带钝刺的,坑坑洼洼的,各式各样。带铃铛的也有。哦,还有一条雪白的狼尾巴。侍女说那是王在上一个冬天猎获的最美的一条,她们一度以为已经弄丢了。 白色的尾巴和他的头发很相称。他体格高大,线条分明,可以轻松将她托起,却又并不因此显得粗犷,这要归功于当前这份难得的宁谧。她盯着他的脸看,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英俊,如果他此生不再行凶作恶,就这样安安静静地伴她左右,无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寝前她将他交给了侍女们打点,吩咐她们为他编起长发,这样睡觉时就不会乱糟糟地压在身下。而他被送到她榻上的时候几乎一丝不挂,只在眼角勾了一抹金箔,下唇点了朱砂,身后垂着雪白的狼尾,左乳上仍旧别着那枚银针。走起路时叮当响的小银铃弄丢了,或许明天她可以再帮他找一串新的。 侍女们离开后,她点燃了蜡烛与熏香,随后拿起那本褪色的画册,期待他像先前的夜晚一样用沙哑的嗓音为她讲述睡前童话。男人的唇瓣没有动弹,细密的眼睫之下,金色的瞳孔依旧直视前方。 没错,他们当然可以做些别的。 她轻轻掰开他的双腿,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紧闭的rou瓣,将药油按揉在干涩的入口。寂静中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声萦绕耳际。guntang的性器拨开软化的xue缝,把冰凉的脂膏融化在更为冰冷的甬道,男人的头颅如凋谢的花萼般低垂了下去,随着顶弄的频率震颤沉浮。 精水注入进去之后,那里变回了她所熟悉的温暖的巢xue,紧接着那种熟悉感有了着落,她意识到自己也曾住进过同样狭窄湿热的小房子。她的双目开始迷蒙,yinjing在腔室里埋得更深,好似身心都要重新回到那个虚无的起点。 这种享用持续了很久。 男人挺起的腹部瘪了下去,软烂的xue口则维持着被yinjing撑开的形状,腥稠的液体一股接着一股,从熟红的rou色中满溢而出。白浊沿着大腿滴滴答答地滚落,沾湿了那条柔顺的狼尾。他微微仰着头,面色祥和,神情安逸,永久失焦的双眼静静地倒映出她苍白的影子。 她费了一番力气收拾好满是狼藉的床铺,然后吹熄了蜡烛,把头枕在男人胸前。丰腴的肌理松弛而柔软,就像冬日的雪堆。困意逐渐涌来,她的指尖在他散乱的发间穿梭,拂去一絮枯萎的银丝。 人们说他坠落的位置不巧,环绕着高台的旗枪贯穿腹腔,留下了比拳头还要大些的窟窿。头颅在落地时扭断,筋骨也被迫分离,碎rou和脑浆在尘沙里混作一团,没人愿意承认那滩模糊的血rou是他们的君王,直到浓稠的黑雾填补了污血汩汩的孔洞与间隙,光裸的躯体上再也看不到一丝刺眼的痕迹。 哥哥,你是个骗子。彻底睡去之前,她喃喃低语。失去生命的躯壳要如何孕育出新的生命来呢?